的,哪些是自己的,她还没有缓过神来,脑因为短暂缺氧而有些视线模糊。不过此时此刻,能不能看清都不是最要的,要的是温崇月温柔的,有着海盐味的手指碰着她颌线,着她的脸颊,简直像极了夏皎第一次见幼小猫崽时的举动,想要狠不得抱起来一猫耳朵,又怕咬坏了这样小巧致的小崽。
夏皎当然要说实话:“很好很好。”
温崇月问:“有多好?”
夏皎说:“最好。”
她想温崇月应该很满意这个回答,犹如大树壮系埋土壤,探地狭窄小溪,重重生。
夏皎没有想太多,她对某些观颇为认可,譬如男在特殊时刻时候说的话并不可信。她享受拥抱与亲吻,也不在意满渐溢,月盈光。
他们在腾冲住了三日两晚,这里有着安静田园、温柔山,那些古老街街巷巷都像是被时光凝固,封存。毋庸置疑,云南绝对是一个极其适合居住的省份。这里的无论风还是居民,都是不急不缓慢节奏的模样,平和顺睦。
滇西南的城镇真的惬意,时间挑的也好,此时正值银杏金黄,野樱烂漫,去泡泡地温泉,或者去图书馆,隔着玻璃晒太,慢悠悠地看书。
临走前,温崇月和夏皎去埋葬有松山远征军老兵的墓园祭奠。
青山麓间,忠魂返故乡。
一站是梅里雪山,秦绍礼和栗枝仍旧留在腾冲度假,他们前不久刚从梅里归来,倒是积攒了些经验,告诉他们最好订哪一家酒店。
温崇月外运动的格和格在这时候得到了充分的展现,夏皎不如他,走一段路就开始气吁吁。温崇月一人担任了背负重的工作,背包中装着和,另一只手拉着夏皎,看她实在累了,就停来歇一歇。
在明珠拉卡,许许多多前来朝圣的人在白塔旁边的白香炉中煨一把松枝,他们虔诚地徒步上来,只为一睹梅里雪山圣姿峰。
夏皎着汗,认真地看着这些虔诚信徒。
其实在飞来寺中时,夏皎也向当地居民买了把松枝,这叫“煨桑”。温崇月和她一起了盏酥油灯,供奉在上。
因多起攀登者失踪遇难,外加信仰冲突,政府已经颁布了禁止登梅里雪山的禁令。在藏民心中,山是神明的化,颇有敬畏,而无数朝圣者也会在秋和初冬前到这里来,想要目睹日照金山的景象。
夏皎也不例外。
他们订好秦绍礼推荐的酒店,温崇月订好闹钟,确定要能和夏皎一块儿看雪峰日。一般规律,夏天的雪峰日在六二十左右,而冬天的第一光跃峰则是在七三十,夏皎早起困难,在睡前和温崇月好沟通,一定、务必要早早叫她起床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