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废土世界扫垃圾 第574节(2/3)

霍文溪不知祝宁要怎么实现这一切，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白澄依然遵守了和祝宁的约定，保护林晓风

霍文溪闭上，她看到无数画面向自己奔涌而来，她曾见过这些片段，祝宁的话仿佛像是一条穿针引线的线索，将它们串联。

“你哭了？”

一切都要结束了，霍文溪心中有所预，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跟祝宁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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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标又闪烁了一，“可乐。”

看上去是霍文溪在指挥祝宁，实际上祝宁也在反过来指挥霍文溪。

“污染会卷土重来，但次人类没有救世主了。”

“骗。”林晓风低声说。

霍文溪捂住睛，指中有滴滴答答落来。

“记得吗？我们结成了同盟，不会背叛的盟友，我来负责清扫障碍，你来负责带队。”

“你已经帮我实现了。”

霍文溪：“我无法拒绝是吗？”

如果祝宁在搭建最后一场戏剧，让所有人围观主角的死亡，那如今死亡的幕布正在缓缓合上。

极北之地边缘。

林晓风木然向前，她的前现了一只手，白澄挡住了她的路，她不是林晓风认识的那个白澄，而是一个冷漠的替，一个陌生人。

屏幕上光标闪烁，明明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，却比其他问题运行速度更慢。

白骨凝结成一堵墙，仿佛一个狩猎的怪圈，对着不远黑暗的天空，白澄站在林晓风面前，成为挡住她的最后一防线。

霍文溪：“如果我失败了呢？”

“你只能给我收拾烂摊了，最后一次。”

她只能一圈又一圈地跑去，可能目的地是绝望，但霍文溪必须带队向前，她以另一形式分享了祝宁的孤独。

霍文溪认识祝宁的时候就是给她收拾烂摊的，一次又一次，103区的灾后指导，墙后资没了找资，祝宁闹的麻烦越大，霍文溪后续的工作就越复杂，而她从来没拒绝过祝宁。

霍文溪：“所以你让我朝着一个虚无的目标前。”

所以才是一场赌博，有输有赢，输了就是真正的灭亡。

她明明没见到祝宁，但她有一很朴素的认知，祝宁骗了她。

“面。”

祝宁一路告别，霍文溪的反应是最冷静的那个，大概她知祝宁早已死亡的秘密，不像刘年年那样惊慌。

她看到的一切都在逐步发生。

黑的天空，白的雪地，飞舞的红塑料袋，林晓风面对的就是这些。

“你有是心非。”

她猜测三号机的死亡给祝宁带来了什么，像是一个毫无的机人第一次接了人的绪。

祝宁想的都已经了，复仇、验这个世界、在最后甚至能明白真正的自由。

霍文溪哑着声音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明明只是一行文字，但霍文溪能受到一祝宁的绪，想象真正的祝宁坐在她对面。

如果这项事业是一场拉松，祝宁已经快要抵达终，而霍文溪还没有。

……

“我会以另一形式陪伴你。”

霍文溪分不清是祝宁无所求，还是单纯安自己，她说的都是霍文溪完成的答案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祝宁，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？”霍文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