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utro 2(2/2)

柳咏诗站在昏黄的光线中，定地凝视她。阿虎换了好几气都说不上话来，最后用带着气的声音嗯了一声。

「如果你也还喜我，请不要张开睛，好吗？」

沙哑，「一定会的……摘星星，就好了。」

录音档结束了，阿虎意识想睁，却在那瞬间见到对方掌心。

阿虎肩膀一颤，柳咏诗的手好，得她意识想缩回来，可又依依不捨，任对方地牵着自己。

柳咏诗在背包里翻找一阵，拿一副耳罩式耳机，是在飞机上工作时用的。柳咏诗招招手，阿虎会意后稍稍弯腰。

阿虎两个字说得缓慢，像在反覆咀嚼，她后颈一阵颤慄，可录音档不会停来。

柳咏诗伸手遮住她双，另隻手轻拉阿虎的衣服，缓缓亲上来。

「五年了，阿虎，我一直喜你。」

「我很兴你还愿意跟我们一起去金星赏。肖狼当初拿了第三名，对那时的我们来说，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。」

这副耳机是老牌的中价位款，包覆与音质都很好，完全将阿虎隔绝在。

柳咏诗却只是一笑，将发丝拢至耳后。她握住阿虎的手指，掌心包覆四个指。

阿虎再次闭起睛，在一片漆黑中等待。

阿虎鼻发酸，然而录音档还在继续。

「其实我们都想跟你分享这颗星星，但没人敢踏这一步。大家心里了刺，我们就这样毕业了、生疏了。我觉得很可惜、很不甘心，明明不是你我的错，为什么我们都这么痛苦呢？所以这次，应该换我载着你逃跑了，对吧？」

柳咏诗将手机立起，笑着说了句话——她猜，应该是「不准偷看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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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睛闭起来。」

「其实摘星星的说法不全对，当我们站在台上演奏的时候，自己就是星星。你不觉得吗？」

「这几年只要听到贝斯就会想起你，我从一开始就知你适合弹贝斯。低频的声音容易被人忽视，但也最特别、最有魅力。就算认识了很多人、去过很多地方、看过很多风景，对我来说，你依旧是无法替代的低音。」

迟疑后阿虎决定照，耳机被到上将两隻耳朵垄罩。她等了几秒后偷偷将睁开一条，想看柳咏诗的手机萤幕上在播放什么，却上被发现。

朋友、伙伴，或任何仅限于乐团成员之间的关係——阿虎至少有信心能维持在这个阶段走去。

「嗨，亲的阿虎。」

毕竟她可是那个剋死爸爸的林彪啊。

但不能更多了，愤怒的柳桐书跟抓狂的谢生惠是那么像。阿虎不敢害柳咏诗陷挣扎，更不愿再拖累柳咏诗。

想像中的音乐与节拍都没有响起，阿虎听到纯语音的录音档，柳咏诗的声音经过麦克风与扬声后质稍变，像柔的绒，轻轻娑着阿虎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