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护院去送陈事，宽敞的偏厅只余段嘉诩与林祁两人。

段嘉诩的快令林祁愣在了当场，他心中有过许多打算，但却从没预料到事会如此顺利。

林祁可是未来首辅，当年的解元、会元、状元三连冠，无人能与其争锋，林祁要不善文墨他和朱谨就该去扫大街了。

“既是奉皇命京，那便得去稷学，你读书厉害，我和朱谨都不行。”段嘉诩黑眸澄澈。

连续的冬雨令气温骤降，纵是烧了炭火偏厅却仍是十分寒冷，段嘉诩低咳两声向外走去。

“你……”林祁说话有些不利索了，“就这样帮我了？”

“好。”段嘉诩，没有丝毫迟疑。

段嘉诩面容孱弱，神却隐锋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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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祁向段嘉诩靠近，裙摆掠过地面，拖一光影。

段嘉诩垂眸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
呼略一停顿，段嘉诩从瓷瓶倒一粒药吞，呼逐渐顺畅，理智亦随之回笼。

林祁本没将段嘉诩这病秧放在中，但现在他却觉得前这病秧十分不好唬。

他一心摆烂不愿京卷纷争，但要他睁睁看着钟家事他实在办不到。

袖的手垂了来，陈事摸了摸他脑袋转离开。

“你的犬之劳，怕是我也需要付一些代价吧？”

现在的林祁明明只是个了贱籍的罪臣之后，但他上的气势就似与生俱来，纵是份比他许多的段嘉诩亦不敢低看半分。

“你都要跟我去京城了，我总不能让边人仍是贱籍吧。”

“你在街上故意冲撞我，随后又故意冲撞朱谨，想来我们上有你需要的东西。我与朱谨的共同之便是我与他都是藩王世，权贵之，你需要我们的权。”

“世殿为何应得如此快？”林祁认真注视段嘉诩，不愿错过他眸中任何一丝企图。

“以后我就是你主了，你要唤我世殿。”

“我想脱籍。”林祁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会很擅的。”

他走至段嘉诩面前停，俯平视。

这一步既是警惕，也是与人谈判的戒备。

“殿误会了。”林祁垂眸，“我只善舞，不善文墨。”

段嘉诩认识的林祁是个手段狠戾的权臣，从没见过林祁这一面的他突然起了玩闹的心思。

到底是个十岁小少年，无论心多么老成，都难免会带上些许孩的稚。

角落一隅林祁从影跨了来：“京城于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，我自幼在京中大，世若有需要，我愿为世效犬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