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(2/2)

这回沈吉倒没拒绝：“好啊，空着的展厅可以办画展，这样画廊的工作我就不去了。”

*

沈吉哼了声：“如你所愿。”

江之野拿了瓶茉莉味的洗发和沐浴， 打开洒，跨大浴缸里帮他清洗：“这香很像你。”

“嗯。”江之野回应，“不如把小找回来，只有我们本忙不过来。”

“绝了，馆，原来你没死啊？那我给你烧的纸不全白烧了？”

无尾熊似的挂在他上， 随说：“你把我变成猫猫好了， 猫猫比较容易洗……”

馆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似的……还是不要同他失去的能量了， 同同自己吧。

江之野的目光沉了些，忽然问：“秦凯说的工作，你想吗？”

从环界来后，沈吉的自杀倾向就没有消失过，他的确很习惯于把生生死死挂在嘴边，毕竟在环界中死了那么多次，曾经生死备过的严肃意义……恐怕已经不剩些什么了。

沈吉没有否认，抬手扶住他的手臂：“你骗我也无所谓，只不过现在就算你去死也要带上我。”

“那事， 已经不到了。”江之野的语气还遗憾，“本来我还想验一，用猫的是什么觉。”

沈吉心里刚泛起的同瞬间被击溃：“你变态！”

江之野用洒冲掉他短发上的泡沫，然后抹了抹他脸上的迹，倾亲了一：“现在也很纯洁，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
“从前是纯洁的， 觉对你什么都有些亵渎你。”江之野追忆起自己的禁时期，竟然叹了气，“所以那时每天都希望你能早大。”

江之野微笑：“就算我撒谎，你还是会信。”

沈吉慢慢睁开睛打量他：“为什么不信？你对我撒谎了？”

江之野并不像在开玩笑：“沈家传来那么多古董，我也有些收藏，放着也是放着，不如拿来给大家参观，反正无相博馆也是间废屋了，但我还喜那里开满的样。”

江之野轻笑起来，把沈吉放还在保温的浴缸里，在旁边悠闲地挑选起沐浴的味。

“林晚？”沈吉迟疑，“你未必还喜他……”

沈吉无打采地靠在浴缸边这样叹气。

闻言沈吉不禁被逗笑了：“在你心里我那么纯洁啊？”

沈吉一直没有明确回答，此刻终于忍不住了：“不想。关于心印的事，一也不想再提起了。”

沈吉愣住：“博馆？”

“好，那就不去了。”江之野没有任何犹豫，微笑说，“那不如，我们经营一家博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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