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待归人 第174节(2/3)

典轻轻，举环视教堂扭曲的字网，“所以留这个也是想对我说，完视角已经不再可得，他在劝我放弃，不要执迷于看不清的东西。”

面到塔尖，墙上密密麻麻地刻满诡异的字符，一望去像是源于东方的方块字，但每个字他都不认识，看得久了才惊觉那些拆分开的笔画弯弯绕绕，更像西方的拉丁字母。诡异的字符彼此勾连拉扯，它们编织成一张象而沉重的大网，网着整座教堂，让人目生寒。

安隅静默了一会儿，“你是说，官也不完整。”

典失笑：“但我不是故玄虚，我不会写诗，我只能把目前看见的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
典摇，“还需要时间，也可能我永远都说不转机是什么，毕竟我和与彼此割裂，我永远无法拥有完的认知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典笑着回看他，“安隅，你很聪明，有人说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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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应该是混沌的主吧，最大的一片，其次——我猜是西耶那，至于其他的，就如同被打碎的尘屑，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。”典顿了，“刚才你说，在的视角里这个世界是有章法的，其实并不，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一个完视角，能看到一切真相与终局，但那个完视角已经被割裂了。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
“别这么苦大仇。”典回冲他微笑，“我和你说过，有一条路很模糊，我一直看不清。但最近，我似乎看到了一些转机。”

“因为你很完整。”典打量着他，低声像在自言自语地叹。

典“嗯”了一声，“但在看见的终局里——那个存在会因混沌的一意孤行而无法合回归，所以灾厄永无止境。不要怪悲观，在千千万万条时空中，这确实是统一的终局。”

安隅消化了一会儿，“抱歉，我好像听懂了，但还是很困惑。是写了这些字，所以在我们看来混扭曲的字符，在他视角里一定是有章法的。”

“这是他留的文字？”安隅犹豫了，“是诅咒吗？”

“一直在。”典从他后走到他前，抬仰望着这座恢弘建筑里贯天通地的字符，“失踪后，我常来这里，后来脆搬过来住了。也许因为我和他同源又互补，在这里住着能让我的认知更快速地生。”

他用力咀嚼，试图以此来平复心里的郁闷，直到把它完全吞去才说：“你和有时候真的很像。”

典摇，“不是诅咒，是他想要告诉人类的事。”

“二十多年来，人类太天真了。混绝非仅仅是基因层面，还有生与质，质与神，甚至这些——文字是文化的载，连文字都在无差别无规律地。人类觉得面临的一切都是扭曲的，那是因为人类陷其中。当你站在教堂里，无论如何旋转视角，这些扭曲的文字都会让你心生惊惧，因为你已经被它的混吞没了。”

“你和他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安隅立即问。

安隅沉默片刻，从袋里摸一片面包拆开了嘴里。

“从95区回来后，律找我聊了一次，我们对寓言达成了共识。2122年降临的那个存在，毁灭地被割裂成了三个分。秩序，混沌，认知。秩序与混沌的分离导致了这一切的灾厄，而认知的割裂让它们两个都失去了获取真相的途径。律说，但凡有畸想要染指你，就会被爆，就连可怕的混反应都会被你终结。我想那是因为它们都是非常细小的混沌碎片，只有完整的混沌才能和你制衡，因为你是唯一完整的秩序。”

安隅，“大脑的人……还有，官。”

“如果到不舒服，就不要看了。”

安隅闻言蹙眉，这听起来似乎要将一切罪责都归到官上，但那个人信仰秩序至死不渝，怎么可能阻止灾厄终结？

安隅思索了很久，“如果那个存在恢复如旧，这场灾厄就会迎来终结，是吗？”

安隅回看着典，惊讶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