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坤宁的语气沉沉,神中带着凛冽,像极了昔日的谢玙。
萧坤宁手中的药草又咔嚓一声,分开两段,苏映听得脊背生寒,好意:“萧姑娘,那是药材,不是人的脑袋,你慢着。”
沈汭心那盏微弱的灯也跟着熄灭了,双手握成拳,阿宁能看清的局势,她不是看不见,只是在两者中她偏向了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沈汭,我对你只有朋友的分,你很好,我不上你的,你也该明白,你和沈世都得回边境。不回边境,沈家不保。”
顾凝这些时日被赵熙然折磨得不轻,压不理解她时常说来的新鲜词,想问原因,她又不肯说。别说经商之,就连她教的东西都不明白。
明月光辉照得几乎看清人,院里洒了一地银辉。
屋里的顾凝拉着问赵熙然问书中‘营业额成正比’这句话的意思,翻遍了书也没有找到对应的解释,赵熙然喝了几酒,面微醺,“你怎么那么笨,自己去百度。”
“先生不醒,我就等你。”她觉得沧桑无力。
沈汭顿时没了底气,颀的影在光落一影,“阿宁,你与先生是分开的。”
快了说了有几月,我都不知快在哪里。再治不好,我就要换大夫了。”
沈汭抱着酒坛就坐在台阶上,明月的光洒在阶前的空地上,萧坤宁坐在一侧,见她一接着一喝酒,并没劝解,醉一场或许会好受些。
都不是良善之辈。
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。
“阿宁,镇南王府足以保先生。”沈汭试图解释。
闻及安城三字,萧坤宁的脸瞬息就变了,石刀咔嚓一声就将一药草砍成两段,冷声:“谢玙如何伤的,你不知,我清楚。新帝如何登上帝位的,我也清楚。沈汭,谢玙不是寻常人,是新帝埋了十几年的棋。老王爷来问谢玙的病势,他心里最明白,许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我笨,只能将谢玙藏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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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大夫医术湛,想必先生很快就会醒了。”沈汭适时声打破僵局,在原地踌躇须臾后又走回萧坤宁边,“阿宁,安城有很多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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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什么大夫,我哪里不好吗?”苏映闹了红脸,“不是我不行,是谢玙伤得太重了,能保命就成了。”
并非一,想分也是可以分开的。
萧坤宁没有说话,药材咔嚓咔嚓作响,听着骨被砍断一样,吓得苏映一句话不敢说。
苏映酿的酒土了,喝着有些辛味,赵熙然抿了一就不肯再喝,让人取了自己酿的酒给沈汭践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