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太单纯!这是绝对办不到的!”
“幼文!”他喊她,心里到痛心和惋惜。他慷慨激昂地说:“我真不明白,你为什么这样懦弱?你明知
秦飞他们给你带来了无穷的罪恶和
大的痛苦,你!你!你为他们所受的罪还不够吗?你为他们所受的屈辱和迫害还不
吗?你怎么不能拿
勇气来,让法律和正义帮助你,粉碎所有的罪恶,消灭这许多
鬼!”
“不不不!”李幼文还在凄厉地悲呼,“你不懂,你真的不懂!”
“幼文!”章敬康的声调和缓了些,他柔声地激励她,“你知一句名言吗?自助者天助!一个人如果想在沉沦中获救,她必须鼓起自救自
的勇气。现在,正是你获救的大好时机,假使你竟轻轻地放过,那不是你的无能,而正是你的无知!”
“无能,无知!”她的绪平静了一
。她渐渐止住哭泣,抬起那张满布泪痕的脸,
噎噎地向他说:“不
你怎么骂我,我还是要告诉你,你所想的,是绝对办不到的事
!”
章敬康一脸毅果决的神
,他像是在宣誓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一定要办到!”
事居然发展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,这是李幼文万万没有想到的。为了他也为了自己,她觉得必须跟他说明利害,同时也让他了解自己
心的苦衷。
“敬康,事到如今,我再也不能不跟你说实话了。”她掏手绢抹去脸上的泪,力持镇静地向他说,“秦飞那个帮里是个什么
形,我想我也不必向你细讲。不过,我必须告诉你的是,我确实早有决心离开他们,但是我不能够,举一个最明显的例
,譬如说,一年半前我到
雄去
事,实际上我就是准备脱离他们的,然而,最后我还是回到台北来了。”
“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。”他鲁地打断她的话,右手使劲一挥说,“上次你是单枪匹
,你是孤军奋斗,而这一次你有我、警方、法律作为你的后盾,你要跟他们正面战斗,你要一举消灭他们!”
“结果仍旧是一样的。”她凄凉地笑笑,“无效的挣扎,白白的牺牲!”
他用力地摇着,加
语气告诉她说:“我保证不会!从这一分钟开始,我便在全心全力地保护你!”
“你不能每一分钟都在我的边。”她说。
“赵警官说过,只要你肯跟他们合作,粉碎这个罪恶组织,警方会期保障你的安全!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她把脸埋在手心,痛苦万分地说,“你们不懂帮里的组织,西门町到都有他们的爪牙,警察局不可能在短期间里把他们一网打尽,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,他就会对我施以残酷的报复!”
“政府、社会、警察的力量不比他们更大?你居然相信几个无知无识的小氓,竟能跟
大的治安机关对抗?”
她叹一声,语意
地说: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!”
“我真不懂,”章敬康急躁地说,“你为什么把他们的力量估计得那么,你为什么会那样害怕他们?”
“那很简单。”她抬苦笑,
发向肩后倾泻,“因为我在他们的帮里,同时,我早已吃过不知多少次的苦
!”
“幼文!”他失望极了,惋惜地一声叹。
“还有,”她心里很难过,怯懦地瞟他一说,“我那个
痪在床上不能走动的母亲。”
章敬康惊愕万分地问她:“你是说,如果你检举了他们,他们会向你母亲报复?”
“他们是什么事都
得
来的!”
“我不相信,这批家伙会这么没有人,”他愤慨地说,“会去向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病老太太
毒手!”
“他们早就威胁过我好多次了。”李幼文又伤心地搐,“他们知
这是我唯一的弱
,我不忍心让辛苦一生的母亲为我牺牲、受罪,因此他们要挟我,说是一旦我有了异心,他们立刻杀死我的母亲!”
“简直是禽兽!畜生!”章敬康咬牙切齿地骂,停一歇,他又委婉地说,“不过这也没有关系,我会请求赵警官连带保护你母亲。”
“不行,不行,”李幼文决地说,“不但我不敢冒这个险,而且我也不许你这么
。敬康,你要明白,你这样
等于是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,如果给秦飞他们听到一
风声,他们一定会暗害你!”
“我们的工作行得很秘密,我和赵警官约好了,在没有采取
行动之前,除了你、我、他,我们决不会给第四个人晓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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