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情傷(4/4)

種邪功只有一個地方有，那個慕無憂從小便知的地方。

慕無憂不可置信地問：「合歡派？」

雲華笑點頭：「合歡老正是家師。」

慕無憂聞言驟覺天崩地裂，覺得人生中最好的一塊頓時崩塌。

雲華竟是合歡派中人？

自己竟是將最寶貴的東西奉送給太上忘派的生死仇敵？

「畜生，去！」慕無憂哭，發力要起，然而失去武基的她卻是一陣乏力，只覺人生從未如此虛弱過。

雲華斥：「別鬧。」說完，右手探向慕無憂雙間，兩指住其陰不斷旋轉，正是合歡武技－落雨繽紛。

「喔──」慕無憂悲呼一聲，初經人事的她哪裡是雲華的對手，頓時再度狂洩，與雲華合的地方搭起一紅光橋，珍貴的武基不斷輸向雲華。

太上忘派傳人皆是世上骨最佳，天資絕世之女。就算沒有修練真氣，其基對合歡派來說依舊是大補之。

漸漸的，慕無憂的神絕望，她望向雲華淚問：「我曾如此傾心於你，甚至願意許於你，就算你是合歡派中人，但豈能無真，難你對我只有欺騙？」

慕無憂盯著雲華的睛，像是要看些什麼。

過往總總歷歷在目，莫非全都是假？

第一次動，勇敢的付一切，莫非全都是空？

她只是想要追求愛，不願孤老終生，豈能如此殘酷？

「第一次見妳施展無心劍，我便知妳是太上忘派傳人，那時我便開始計畫如何讓妳動，好讓妳毫無防備的敞開心，方便我採捕妳的處元陰。」

「傳聞太上忘派傳人皆國天香，卻絕絕。所幸無憂妳雖如傳聞中麗，卻並非無，反而有著對愛憧憬的心，很快妳便上鉤了。」

雲華的每一句話，都讓慕無憂臉越發蒼白，僥倖殘存的期望越發破滅。

「每一次跟在妳後，看著妳的背影，我的寶貝總是的難受，無時無刻都想把妳壓在，想聽妳在我……」

「當妳說願意許於我時，我表面平靜，內心卻欣喜若狂，我終於可以為妳這極品開苞，總算可以妳的小阿……」

像是炫耀長久以來的計畫終成，雲華越說越興奮，話語越發不堪耳，倡狂的神更是令慕無憂到恐懼與陌生。

「不，別再說了……」

僅存的一點期望終究幻滅。

慕無憂驟然崩潰，她的心碎了。

「合歡派有一招式，專門針對剛被採捕的女，或許妳已經知了。」雲華惡般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
「秦茹師姑？」慕無憂俏臉頓時變的煞白。

雲華驀地一掌印在慕無憂心窩，在慕無憂看不到的地方，心臟表層浮現一個猙獰的「」字。

片刻。

慕無憂如失魂木偶般，渾乏力的躺在床上，雙間仍殘存初經人事的狼藉。鮮豔的落紅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真，諷刺她有些東西是一去不復返。

慕無憂的心、魂、意志、思想依然沒有消失，只是淩駕於此之上多了一個存在－雲華，她的本能告訴她，自己此生已無法違背雲華的意志。

「劍妃，此女處之已破，是否還可以傳功無心劍真氣？」

「可以，只是就如破了的壺，日後就算修練，十成的真氣也會失八分，境界提升緩慢，此生武無望。」暗處響起一陌生女的聲音。

「這樣便行。」

慕無憂艱難的轉頭，望向聲音來源，看見一位容顏不遜於自己、無晴師姊，秦妍師傅的女。

「那妳先去準備一，我還要對此女採補一番。」

「是。」